128条举报仅7条属实、复旦副教授被诬告两个月:这下教育部终于给老师撑腰了
9月4日,教育部新闻发布会上,教师工作司负责人明确表态:将规范涉师争议投诉处理程序,畅通教师法律咨询和援助渠道; 对涉师不实举报,及时为老师澄清正名;对捏造事实、恶意诽谤教师的行为,坚决"零容忍",联合相关部门依法严肃处理、追究责任。 “不实举报”正在“寒了”老师们的心 今年5月,复旦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沈奕斐遇到了一件糟心事。 一场直播连麦中,一位家长向她咨询孩子"被校园霸凌"的问题。沈教授指出,孩子遭遇的其实只是正常社交摩擦——分零食没回赠、拌嘴推搡,远谈不上霸凌。 结果家长转头就向复旦大学多个部门连环举报,指控她侵犯隐私、直播影响教学、工作失职。 沈教授被迫连日撰写情况说明、配合调查,正常工作全被打乱。 这场风波持续了近两个月,直到复旦经全面调查后确认: 沈奕斐的点评内容专业客观,不逾越任何合规边界,直播未影响教学秩序,也不存在侵害隐私权等问题。 校方最终未对其作出任何处分。 清白是还清白了,但这两个月的精神消耗、时间成本、工作流程被打断的代价——由谁来承担?举报者又付出了什么? 更令人寒心的事,这类不实举报并不是只有沈教授一人遭遇过。 据《半月谈》杂志披露的数据, 西南某基层教育局8个月内就收到128条针对教师的举报信息,经核实仅有7起基本属实 ,查证率不足5.5%。其余的不实举报中,不乏情绪宣泄和恶意捏造。 前年,某校艺术学院毕业生成某某实名举报指导老师 “学术霸凌”,但学校调查证实, 实为其无故缺席二次答辩,诉求不符合规定遭拒后的诬告。 这些举报有个共同点: 零成本,低风险,但威力巨大。 一个键盘、几句话、一封邮件,就能让一个教师陷入漫长的调查漩涡,反复提供材料、反复接受问询,个人声誉和工作节奏被严重拖累。 而被举报者想要维护自身权益,要走复杂的法律程序、收集大量证据,即便最终证得清白,已付出的精力和声誉损失也很难挽回。 举报与自证之间,权利与代价严重不对等。 教育部终于出手了 其实,这不是官方第一次表态。 2025年教师节前夕, 教育部就提出"严管+厚爱"并举 , 在严查师德失范行为的同时,完善教师维权机制,及时澄清不实举报,并会同公安部严厉打击诋毁、污名教师等违法行为 。 地方上也有动作——济南教育局近期明确表态: 拒绝"牺牲教师换和谐",学校作为第一责任人要主动支持教师依法履职。 当然,并不是要堵住举报。 合理的投诉与举报,本是监督权力、维护权益的有效途径 ,这条通道必须畅通、必须被保护。 但问题是:不能只有通道,没有针对不实举报的约束。 要真正维护教师权益,至少需要三重保障: 一是给举报设门槛。 实名优先、要求提供可核实的事实依据,对明显情绪化、捏造类的举报做前置过滤,同时保护实名举报人的合法权益。 二是给诬告套上代价。 查实属于恶意捏造、反复纠缠的,至少应在教育系统内纳入诚信记录;造成名誉损害的,该道歉的道歉、该担责的担责。让举报者知道:这是权利,不是特权。 三是学校要给老师撑腰。 对于无过错的教师,不仅要私下澄清,还要公开正名;不实投诉不纳入教师考核,不让"有投诉=管理有问题"的考核逻辑继续压老师。 只有当恶意举报者真正付出代价,当学校敢于为清白老师公开正名,当"无理投诉"不再自动扣学校的分——老师们才能敢管、愿管、放心管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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